“皇上,京城上下都知此子不学无术,是一个废物纨绔,仗着武安侯之名为非作歹。”
“可谁让武安侯手握重兵,全朝上下也只敢怒而不敢言,也就由他胡闹下去了,可没想到他竟敢欺君罔上,科举舞弊,连皇上您,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再说,科举乃国之根本,怎能让此子胡作非为,求皇上立刻处斩此子,罢黜武安侯,以正国法!”
说完,他一揖到地。
“臣等附议!”
那些大臣也都附和道。
听得出来,他们的目标不止陈逸一人,还有陈成业。
虽然动不了陈成业,但能杀了他唯一的孙子,这武安侯的世袭罔替也算是到头了。
没准陈逸一死。
年迈的陈成业悲痛欲绝,也撑不了多久。
再看龙椅上的那位。
他竟不打算细问,微微了点头:“田相说得在理,扰乱朝纲,陈逸确实该死!只是……”
除了那些文官,如果说当朝谁最想扳倒陈成业。
那就是高高在上的这位了!
说不准,这事他皇帝老儿也有一份。
只是他说到最后,还是忌惮地望向了站在一旁,持剑披甲的老将军陈成业。
陈成业一言不发,面色凝重。
武道宗师,手握重兵。
新帝不忌惮就怪了。
陈成业真要誓死护他孙儿,在场的谁能拦的住他?
要是陈成业再被逼急的话……
这时,陈成业却突然抱拳道:
“陛下!您说的对,陈逸确实该死!不劳陛下您动手,老臣这就亲手斩下此子头颅!以儆效尤!”
沧浪一声!
陈成业猛然拔出宝剑,抵在陈逸脖颈。
嘶!
陈逸倒吸一口凉气!
不是,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