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泥告诉陈逸,花剌使团中有一辆大囚车开始。
他就有巨大的兴趣。
想瞧瞧这花剌使团到底给皇帝抓了什么稀罕玩意。
白天弄了匹汗血宝马骑骑。
晚上就瞧瞧这稀罕玩意。
当晚,陈逸就设下了宴会,邀请花剌使团众人。
“酒是我大正多年陈酿,菜是我府中厨女所做。各位请,请!”
陈逸热情地请他们吃喝。
连日的舟车劳顿,好不容易安顿下来。
有酒喝有肉吃。
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一个个双眼冒光。
可是白天被陈逸戏耍了一番,现在根本没人敢动。
谁知道这个陈纨绔有没有在酒和食物里下药。
班公措和莫雷更是端坐案桌后,满脸漠视。
陈逸自然知道这些人在害怕什么。
他端起酒杯笑笑:“放心,在本接待使的府上,还能害了你们不成。来,请请请。”
陈逸端着酒杯,依旧没人敢动。
莫雷更是一脸气愤,他狠狠瞪了陈逸一眼:
“我们就算饿死,也不会吃你一点东西!”
噗!
陈逸差点没把刚喝的酒喷了。
这话怎么那么熟悉。
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真香定律。
陈逸无奈:
“好好好,那莫雷将军自便,各位不动,那本接待使就先动啦,正好我也饿了。”
说完,陈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