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也举起杯来。
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众人。
……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
这酒一喝就到了半夜。
堂下众人喝了个昏天黑地。
多日赶路,一口酒都不能喝。
现在众人一开口便收不住了。
陈逸还以为西域人多能喝。
半天过去,堂下已经倒下了大半。
“喝!你们喝,嗝!不行了,不行了,我不行了!春,春泥回屋!”
说完,陈逸假意喝多,搂着春泥摇摇晃晃地出了屋。
他身后还传来嘲笑声:
“嗝,废物就是废物,才喝这么点就多了。来来来,咱们继续。”
听着嘲笑声,陈逸却冷冷一笑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。
“春泥,没人跟出来吧?”
春泥向后看了两眼:
“放心吧世子,没人跟出来。”
陈逸立马恢复正常,他整整衣服道:
“好,你在这把风,随时打信号禀报。”
“春泥知道啦。”
春泥点点头,拿着陈逸给她做的木哨子。
这哨子吹起来咕咕响。
很像夜莺。
即便是夜晚也不易察觉。
说完,陈逸大步迈向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