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平阳公主拔刀冲过去,一刀宰了班公措都不为过。
田文镜愁上眉头。
他真怕平阳公主那么做,班公措还不能死。
还要给他两个儿子做垫脚石。
他使劲给班公措使着眼神。
让班公措别再得寸进尺了。
而此时,平阳公主却依旧如常,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众人都感错愕。
“大正皇帝陛下,为何不说话。怎么?难道是你们大正不敢应战。”
班公措激将道。
“班公措你放肆!”
田文镜大喝一声,站了出来:
“两国邦交,岂能以公主婚姻大事为赌注,这于礼不合!”
“而且我大正公主,千金之躯,怎么可能下嫁给你们花剌三皇子做侧妃。班公措你说话最好小心点!”
田文镜不断地敲打班公措。
就是希望他老实点。
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抓紧时间进入正题。
现在田文镜就希望自己让两个儿子出风头,这才是头等大事。
可以说,在田文镜心里。
他是为了这碟醋,才包的这盘饺子。
这个班公措总是节外生枝,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可班公措丝毫没有要理会田文镜的意思。
他假意失望地摇摇头:
“本国师不远千里来到大正,本想大正的文道极盛,可以有一两个才学出众之人,看来本国师想多了。”
“你们总说我们花剌是小邦,可你们大正呢?泱泱大国,连这个赌注都不敢应,万一你们赢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