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总说我们花剌是小邦,可你们大正呢?泱泱大国,连这个赌注都不敢应,万一你们赢了呢?”
他叹口气,接着说:
“啧啧啧!也罢,既然你们大正怕了,胆小了,感觉输不起了。我作为花剌国师就不计较了,权当本国师没说过。”
“这样一个胆小的大国,叫我花剌如何信任。如何才能放心臣服,我们不如回国,归顺匈奴算了!”
说完,他不断地叹息摇头,最后这话带着威胁。
大正皇帝目光微凝。
他心里清楚,这是班公措的激将法。
可是,如果不答应。
天下之人该如何看待大正。
面对花剌国的挑衅却没有胆量应对,这简直就是耻辱!
其他番邦小国岂不是都要来压大正一头。
他刚登基三年,就被小邦欺负了,那还得了?
更何况这对于本国的民心和边关军心,都是很大的打击。
世人该传他是一个胆小废物的皇帝了!
此时绝对不能退缩。
可他望了一眼平阳。
以平阳为赌注,他真不舍。
但现在又不能不做!
众臣也都恨得咬碎了后槽牙。
都在替皇上为难。
整个大殿压抑至极。
就在这时。
只见萧灵溪主动从案桌后站出,对皇帝行了一礼说道:
“父皇!女儿愿作为赌注!”
嗯?!
瞬间全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