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
“我是冤枉的!”
数百名儒生,有的还没睁开眼就被甲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
有的还在和朋友高谈阔论,就被一并抓了起来。
整个咸阳,像是捅了儒生的窝一样。
平日里见上一面都难的人,此刻就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,被聚集到了一起。
这些被抓的儒生里面,有不少人都是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
为什么要抓他们?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蛊惑皇子,焚毁库房,阻挠国策。
这几样事,单挑一样出来都是砍头灭族的死罪。
可他们……全都做了!
而那些真正清白的儒生呢?他们抓着身边的甲士,不断诉说着自己的冤屈。
可甲士们充耳不闻,只是一个劲的往前推,脸色铁青,跟没听到一样。
“这还有王法吗?”终于,一名年轻的儒生忍不住了,红着眼大声喊道。
“我等从未暗中勾结,更不敢蛊惑公子,难道就因为我等是儒生?我等说过焚书不妥,这天下,难道容不得一句真话吗?”
他的叫喊声格外响亮,那些被推搡着的儒生全都看向他。
仿佛看到了仅存的那点血气和希望。
纷纷跟着叫喊起来:“对!我等无罪啊!”
“陛下是想把全天的儒生都杀绝吗?”
“难道权利的屠刀要砍向手无寸铁的人吗?”
“手无寸铁?”
忽然,一声冷笑声从人群外传来。
众人齐齐转头看去,发现是一名少年,正站在甲士身后,冷眼看着他们。
“是……公子硕……”
“他是来杀我们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