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,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应聘。
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的。
这就奇了怪了。
零陵没人吗?怎么可能。
虽然是靠近百越的地方,乱是乱了点。
但在当地,也有不少世族豪绅的。
怎么可能没人呢?
既然如此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有人“藏”起来了。
至于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与此同时,零陵城一家酒肆内。
申蒲,当地申家家主。
此刻正举着酒杯笑脸盈盈。
在他对面的,多是当地的世族家主。
“申家主,这一招好啊,叫他这路,修不起来。”
一名肥头大耳的胖子和申蒲碰了个杯,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。
“呵呵,修路?”申蒲冷笑一声:“他是想断了咱们的根!”
“我如何能让他如愿?”
申蒲放下酒杯,看向了窗外,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,然后转过头来。
“诸位,这零陵虽小,可这粮草运输之事,岂能落入旁人之手?”
“申家主说的对!”
“就是,我等控制这粮草运输多年,岂能因一小儿而坏了事?”
众人叽叽喳喳的说着,申蒲一抬手:“诸位。”
“这粮道上的买卖,咱们做了多少年了?”
说完,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。
在场的人,哪个不是利益交错的家族掌门人?
“朝廷下拨的粮草,一路到零陵,再到岭南,十停能到七停,那都算老天爷开了眼了。”
“路上翻了车,烂了粮,哪一样不是咱们几家替朝廷担着?”
申蒲说的冠冕堂皇,可在场哪个不是心里门清。
说的好听是替朝廷担着运输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