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嬴成真的觉得这些不是问题了。
而是他害怕自己再反对,嬴政真能把他变成宗祠里面的一块牌子。
况且嘛……
嬴成看了一眼韩硕,心中对他的满意度也算是达到了极为友善的级别。
没办法,这小子这段时间办的事,太漂亮了。
北疆搞一出,回咸阳又搞了个造纸什么的。
现在呢?更不得了了,出去一趟,连百越都兵不血刃的拿下了。
就算韩硕不是嬴政的义子,不录入玉牒。
就光凭他这几分功劳,封侯列土都不为过。
最最关键的地方,这小子他没野心啊!
看着不停打哈欠的韩硕,嬴成默默点头。
他眼睛里,只有那些泥巴、石头什么的。
天天还尽想着偷懒。
这不是好事?
再看看胡亥那件事。
虽然啊,弄死了一个皇子,但是间接的,把宗室里面最不稳定的一根刺给拔了。
其实这些事,他这种活久一点的老人看的明白。
只不过碍于皇帝的面子,他不好提罢了。
也许嬴政自己也知道,但是他是觉得自己能摆得平。
只是没想到自己那么早死了。
说回来。
胡亥一死,那些揣着小心思的全散了。
宗室安稳了。
朝堂也清静了。
嬴成做了几十年宗正了,最头疼的,就是宗室里那些仗着嬴姓就胡作非为的子弟。
韩硕这一搞,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