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吴良。
前夜没有来。
昨夜也没有来。
她已经等了两夜。
等到心冷。
等到不再想等。
若他今日不来,那她便嫁。
活着。
忍着。
找机会。
她不会死。
她也不能死。
父皇还在洛安。
大周还没到最后一刻。
侍女扶着她走到正堂中央。
裴长安坐在轮椅上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他声音很轻
“公主。”
姜青鸾隔着盖头,淡淡回应。
“世子。”
两人都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一对即将拜堂的新人。
裴长安也没有羞恼。
他知道姜青鸾不愿嫁。
可那又如何?
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娶她。
这场婚事,本就是北雍的一步大棋。
他裴长安虽是残疾,却也有自己的骄傲。
若非父王大局需要,他也不屑强求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。
司仪站在一旁,额头冒着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