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虚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还行,也就耗了一两成内力,但这话,打死都不能说。
裴枭看着吴良,许久后,道:“药材今日会送到你院中。”
吴良拱手。
“王爷英明。”
这一次,裴红叶没再嘲讽。
因为裴长安真的疼了。
吴良走出偏厅时,脚步还故意虚浮了一下,两个亲兵赶紧扶住他。
吴良摆摆手,声音低弱。
“不碍事。”
“医者父母心,为世子治病,耗些内力算什么?”
裴红叶听得眼角一抽。
她总觉得这话有点假,但偏偏,她又不好说什么。
……
傍晚。
吴良刚回院子没多久,裴长歌又来了。她还穿着那身红裙,鲜艳似火,明媚照人。
一进门,她就看见吴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脸色有些白。
裴长歌走过去,团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哟。”
“吴大夫不是很能耐吗?”
“怎么给长安治一回腿,就虚成这样?”
吴良睁开眼,看她。
“你这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?”
裴长歌笑吟吟点头,气势凛人。
“是啊~~”
她弯下腰,离他很近。
“我听说你今日为了长安,差点耗尽内力。”
“啧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