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长安,好。”
裴长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他低下头,很快抬手抹掉,像是怕人看见。
可屋里没人笑他。
裴红叶早已哭得不像话。
她走过去,想抱他,又怕碰疼他,最后只抓住他的袖子,哭着笑。
“长安,你能走了……你真的能走了……”
裴长安看向她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“红叶姐。”
裴红叶点头,眼泪掉得更凶。
吴良站在旁边,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。
哟。
这里面还有故事?
他轻轻咳了一声,打断屋里快要压不住的情绪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世子刚通经脉,不能站太久。”
“再激动下去,等会儿又得坐回去哭。”
裴红叶猛地瞪他。
“你闭嘴!”
吴良摊手。
“医嘱。”
裴长安却笑了,笑容灿烂,眼泪汪汪。
“吴大夫说得对。”
他重新坐回轮椅。
这一次坐下,感觉完全不同。
以前觉得这轮椅是牢笼,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椅子。
吴良收针,又写下后续调养方子。
“病根已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