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有不少玄衣卫和山庄密探,全都偷偷往这边看。
“太阳晒的。”
“太阳晒的?”
吴良摸了一下她白嫩脸颊,笑道:“本王怎么觉得,你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“才没有!”
秦红绡急忙向后退开半步。
吴良也没继续逗她。
“裴玄魁怎么样了?”
说起正事,秦红绡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王爷上次替他治疗以后,他的气息平稳了很多。这几日送进去的汤药,他一顿都没落下。”
“每日午后,他都会按照王爷留下的办法运功一个周天。右手已经能够正常活动,子时以后也没再出现真气逆冲。”
“今日天刚亮,他便让人出来问了两次,王爷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吴良笑道:“看来这老家伙比本王还着急。”
“药浴准备好了吗?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王爷写在药方上的三十七种药材,一样不少。午时开始熬煮,药力刚刚散开。”
秦红绡迟疑片刻,又道:“只是裴玄魁的来历,廉贞司依旧没有查到。”
“山庄库房里的卷宗,属下已经让人翻过三遍。”
“关于他的记录只有十几页,其中大半都是用刑和审讯留下的内容。最早的几页还被人撕走了。”
“当年参与抓捕、看守和审讯他的人,也都已经死了。”
吴良对此并不意外。
姜渊将裴玄魁关在镇狱最深处三十多年,始终舍不得杀,肯定有重要原因。
如今姜渊死了。
当年知道内情的人也都没了。
想要弄清楚裴玄魁的过往,只能亲口问他。
“走吧,去见见他。”
……
镇狱建在龙首山腹。
越往下走,光线越暗。
两侧石壁每隔十余步才会出现一盏油灯,火光只能照亮附近一小片区域,更远处依旧笼罩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