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又看了一眼摆满书信的石屋,转身向外走去。
这座宝库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银衡量。
除了姜渊多年积攒的财富,还有许多朝廷官员与庆王府暗中往来的罪证。
只要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,洛安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尤其是宁王。
姜渊连续多年向河间道输送银子、战马、甲胄和药材,绝不会是为了简单拉拢一位藩王。
宁王到底想做什么?
他又在河间道私藏了多少兵马?
吴良沿着石道向外走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湖水已经被排入地下暗渠,原本藏在水下的石阶铺满淤泥。
玄衣卫在上面铺了一层木板,方便人员进出。
吴良刚刚走出湖底,便看见小黑子正在岸边来回走动。
沈令仪和宁秋棠陪在旁边。
两女都换下了昨夜的盛装。
沈令仪穿着浅紫色长裙,乌黑长发盘在脑后。宁秋棠则穿着一袭淡青色窄袖裙,手中捏着绣帕。
小黑子满头大汗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远远看见吴良,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王爷!”
“您可算出来了!”
吴良脚步一顿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黑子跑到近前,急促喘着气。
“太上皇出事了!”
“陛下让奴婢出宫找您,请您火速进宫!”
吴良脸上的神情骤然变了。
“太上皇怎么了?”
“太上皇方才还在陪陛下看奏折,看到一封八百里加急以后,突然吐血昏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