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冶司丹方本来就是朝廷的。”
“你拿朝廷的东西,换自己的命?”
“这买卖做得不太厚道啊。”
邢无炉脸色煞白。
他张嘴还想说什么,嘴里已经被塞进一块木枷。
禁军将他拖向刑场。
陆沉锋从吴良面前经过时,则显得异常平静。
他是张怀素手中锋利的一把刀。
这些年清刑司不知替张怀素杀过多少人。
事情败露以后,他也从未求饶。
吴良看了他两眼。
陆沉锋脚步稍稍停顿。
“成王败寇。”
“今日我死。”
“无话可说。”
吴良点头。
“那就安心上路。”
陆沉锋被押走。
四百余名主犯陆续跪在第一排行刑台上。
后面的囚车仍在不断驶入广场。
其中一支队伍却没有前往行刑台。
两万六千多名犯官女眷戴着镣铐,在数千禁军押送下,沿着午门东侧长街走向教坊司。
漫天的哭声,瞬间压过了周围所有动静。
“娘!”
“我不要去教坊司!”
“放开我!”
“求求你们,让我死吧!”
“给我一把刀,让我死!”
有人拼命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