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门已经封锁。”
“高唐知府不许流民入城,城中百姓也开始出现相同症状。具体患病人数还没查清楚。”
吴良看向城墙方向。
高唐东门紧闭。
城门外竖着一排拒马,数百名守军手持长枪,将想要入城的百姓挡在外面。
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拒马前,正朝着守城士卒不断磕头。
“军爷,求求您了!”
“我儿子病得很严重,只有城里的郎中能救他。”
“求您让我们进去吧!”
妇人额头已经磕破,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。
拒马后面的守城军士一脸不耐烦,抬起枪杆便朝她肩膀捅去。
“滚开!”
“府尊有令,任何流民都不准入城!”
妇人被捅倒在地,怀里的孩子也摔了出去。
旁边一名伍长看见妇人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,眼睛微微一亮。
他上前一步,弯腰捡起孩子,顺手将妇人手腕上的银镯撸了下来。
“看你可怜,老子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这镯子就当给兄弟们买酒了。”
妇人愣了一下,随即扑上去抓住他的衣摆。
“那是我娘留给我的!”
“军爷,求求您还给我!”
伍长脸色一沉,抬脚便踹。
“他娘的!”
“给脸不要脸是不是?”
脚还没落下,一根马鞭突然破空抽来。
啪!
伍长脸上瞬间多出一道血痕,整个人惨叫一声,仰面摔倒在地。
赵弘毅骑马来到拒马前,手中马鞭再次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