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的秦红绡,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几日之间,翻脸的、逃跑的、暗中串联准备结伴离开的,竟有好几个。
这些人上场前说得一个比一个漂亮。
真输了,却都不甘心为人做事。
吴良也不再与他们废话。
擎羊司按名拿人,抓回来便关押起来。
有人动手拒捕。
也有人搬出师门,声称玄衣卫若敢强留,必定惹来大祸。
吴良听完汇报,只将案上的契约推了推。
“连这张纸都不肯认,本王还信他们什么?”
“看好,本王晚些过去。”
……
那天夜里,临时用来关押这些人的院落,灯火亮了很久。
吴良进去时,里面还有叫骂。
等他离开,院中只剩压得极低的喘息。
秦红绡跟在他身后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
生死符的滋味,她亲自领教过。
那些人起初有多硬气,后来便有多狼狈。
吴良甩去指尖水珠,吩咐守在外面的擎羊司校尉。
“明日再带出来。”
“规矩告诉他们。”
“守规矩,该有的待遇照给。再跑,本王就懒得陪他们说话了,直接送他们去投胎。”
“是!!”
校尉肃然领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