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看见那些原本轻视自己的将领,收起轻慢,认认真真的听自己说话。
吴良这几句话,恰好说到了她心里。
片刻后,她回过神,轻轻咬住唇。
可恶。
连哄人都专挑自己爱听的说。
信上还写着:
“若真有那么一天,你可别只顾着自己风光,把我的功劳忘了。”
“金银便算了,本王如今也是有家业的人。你亲自挑一件礼物送来,再好好写封信谢我,我便很高兴。”
“骂人的话就省了。”
“隔着几千里,我也不能当面哄你,你气坏了身子,我还得惦记。”
上官娜原本正看得认真,看到最后几句,脸颊又热了起来。
谁要他哄!
她将信稍稍拿远,过了一会儿,却又重新放回眼前。
这家伙,前面说土地,说金银,说得像模像样,后面又来胡说八道。
偏偏……
还真有些让人在意。
上官娜往回翻了两页,将那些有关极西之地的描述又看了一遍。
嘴里的骂声轻了,眉头却渐渐蹙起。
有些情形,与西征传回来的消息,确实能够相合。
更远处的那些,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?
因为更远的地方,连她手中掌握的情报,都远不及信里说得清楚。
上官娜将其中两段重新读了一遍。
若说这家伙全凭胡诌,有些话又实在说得太像那么回事。
可若真去过……
他才多大?
总不能自幼便骑着马,在天下各处乱窜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