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停云伸手握住独照九霄。
剑身仍在轻轻颤动。
他指尖沿着剑柄收紧,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。
十年苦功,剑成破境。
下山时,他觉得自己总该扬名天下了。
今日挑了最高的塔,备了偌大的排场,又是抬轿,又是撒花,满城人都看着。
结果,也让满城人看着自己输了……
石停云望着掌中的剑,喉咙发紧。
可再想到吴良最后那道指芒,他又说不出任何替自己辩解的话。
输了。
便是输了!
多说无益!!
吴良低头看看照胆。
半截剑身,断口参差。
陪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的剑,今日竟折在了这里……
他有些肉疼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亏了。”
同时,他也想起裴长安。
不知如今这位北雍世子如何了?
北雍能稳住局势吗?
还有那个红裙疯婆娘,是不是已经将我忘了?
吴良思绪有些翻飞……
石停云转头看他。
“逍遥王赢了,还亏?”
吴良回过神来,将断剑抬了抬。
“它是一位故人相赠,跟着本王出生入死,今日断在你手里,本王还不能心疼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