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一位故人相赠,跟着本王出生入死,今日断在你手里,本王还不能心疼一下?”
石停云目光落在照胆上,神情也稍稍收敛。
习剑之人,对于自己的佩剑,自有一番感情。
这一点,他比谁都明白。
“这柄剑,石某会赔。”
吴良看向他。
“怎么赔?”
“待伤好之后,石某替王爷重铸一柄。”
石停云说完,又补了一句。
“尺寸、轻重、剑路所需,都照王爷的习惯来。”
吴良眼睛一亮,天衍剑冢的人各个都是铸剑好手,其少剑主自然本事更大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石某说话,自然作数。”
“行!”
吴良顿时觉得眼前这个装逼犯顺眼多了。
能打,还能铸剑。
这小子,留下来倒真不亏。
石停云看见他脸上的笑,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话,答得似乎有些痛快了。
可话已出口,总不能再收回去。
他将独照九霄收好,跳下石塔。
秦红梢与叶知微已经迎来。
秦红梢看见吴良肩头裂开的衣袍,眉头紧皱。
“伤得重不重?”
“还好。”
吴良运转长生真气,先将血止住。
“回去收拾一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