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人若愿往,老夫放行。”
王浩川看完,咧嘴一笑。
“明天,干活。”
第二天清晨,终南县城外。
八百官兵(奔北坡)已经列队完毕,加上王浩川带来的一百名特战队员,共计九百人。晨雾还未散尽,校场上人影绰绰,兵甲森然。
王浩川站在点将台上,把所有人编成了四个队:
甲队,王浩川亲自指挥,配官兵二百人、特战队员二十人。
乙队,曲端指挥,配官兵二百人、特战队员二十人。
丙队,杨志指挥,配官兵二百人、特战队员二十人。
丁队,武松指挥,配官兵二百人、特战队员二十人。
四枚信号筒,每队一枚。
剩下的二十名特战队员,王浩川全部拨给了黄友,让他带着在各县之间走动联络。王浩川现在把黄友当成自己人了,怕他万一被土匪袭击——好不容易挖到的人才,可不能折在半路上。
曲端拿到信号筒,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。这玩意儿他从未见过,一根铁管子,看着平平无奇。
“判台,”他忍不住问,“这个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遇到匪踪-----,你把他交给我的队员用,我没空教你。”王浩川不耐烦地道。
曲端有点尴尬,但没办法技术掌握在人家手里,只好讪讪地笑。
王浩川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扫过台下九百人。
“诸位,”他朗声道,“终南山这帮匪徒,为害一方,杀人无数。官府剿了一年没剿灭,不是你们不行,是方法不对。”
“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新方法——四队人,四个方向,同时进山。谁先发现匪踪,就发信号。其他人看到信号,什么都不用管,全力向信号方向包抄。”
“特战队员为主力,官兵配合。一旦接敌,下手要狠,咬住他们,一路追到匪巢为止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九百人齐声应答,声震四野。
“出发。”
四个队伍如同四条长龙,分别从不同的方向,缓缓没入了终南山苍茫的晨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