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向窗外,目光悠悠。
当初顾明渊把顾长安送来时,他说是让顾长安跟着自己学习。
可如今看来,恐怕从那时候开始。
后面的路,便已经一步一步算好了。
想到这里,老人忍不住失笑。
“顾明渊啊顾明渊。”
“你把儿子送到老夫这里的时候。”
“是不是连科举的事情都已经想到了?”
书房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案上的烛火轻轻摇曳。
而另一边,顾长安正拆开自己的信。
却不知道,有些事情。
其实早在千里之外的京城。
便已经有人替他安排好了。
信纸展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只有寥寥数行。
“听闻旬考得了第七。”
“尚可。”
“继续读书。”
“字若还是那般难看,便别回京了。”
顾长安脸瞬间黑了。
却见下面还有一句。
“银子不够就写信。”
“莫给顾家丢人。”
顾长安看了半天。
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