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顺道:“你真笨,北方不种橘子,他们种苹果。”
“那皇宫呢?”
“真的是金子盖的吗?”
“皇帝每天都吃什么?”
“京城是不是到处都是大官?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,顾长安被问得哭笑不得,只能挑着回答。
院中的灯火渐渐亮起,夜色也越来越深。
不知不觉间,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几个少年已经围坐成一圈,听得津津有味。
说到最后,顾长安忽然问:“你们都读书了吗?”
院子顿时安静了一瞬,几个少年互相看了看。
最终还是顾长平开口道:“是的,我们都在村里的私塾读书。”
顾长安点了点头,这倒不意外。
顾家村世代耕读传家,子弟启蒙读书是常事。
便又问道:“有谁参加今年的县试吗?”
顾长平道:“长安哥,我今年下场的,不过就是去试试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顾长安笑道:“不用太紧张,你还年幼,就算不过也可以当作是历练了。”
顾长平点头道:“长安哥说的是,夫子也是这样跟我说的。”
夜色渐深。
院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几个臭小子,还不回家?”
众人抬头,只见顾景堂正站在院门外,拄着拐杖笑骂着。
几个少年顿时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都这么晚了吗?”
“糟了,回去要被娘揍了!”
“长安哥,我们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找你玩!”
说完,一阵风的似的就往外面跑,眨眼便没了踪影。
顾景堂摇头失笑:“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