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仓廪实而知礼节,出自《管子》。
这句话的意思并不难理解,百姓富足之后,才有余力讲究礼仪教化。
可越是简单的题目,越难写出新意来。
广场上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顾长安同样低头沉思着。
这个题目看似讲礼,实际上却是在讲民生。
若只谈礼仪教化,便落了下乘。
真正关键的是,在于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关系。
不远处,赵文谦已经提笔,神色平静,仿佛根本无需太多思索。
另一边,刘景修同样下笔如飞,显然对此类题目极为熟悉。
陈子慎虽然起笔稍慢些,但落笔之后,却一气呵成。
顾长安沉吟片刻后,也提起了手中的毛笔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半炷香后,便陆续有人停笔。
许训导命人将写好的纸张收上来,按顺序摆在案上,然后当众点评。
第一篇,许训导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。
“以礼化民,中规中矩,可入中上。”
第二篇。
“先言富民,再论教化。方向不错,但内容稍显空泛。”
第三篇。
“辞藻华丽,可惜言之无物,策论不是诗赋。”
写此文的童生顿时羞得满脸通红。
但却没人敢耻笑,因为不少人都发现,自己的思路似乎也差不多。
很快,一篇新的文章送到许训导手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忽然微微一亮:“嗯?”
不少人都看了过来。
只听许训导缓缓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