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魁星点斗,文运加身!”
“祖传开光灵符,只需三十文!”
“贴于书箱之内,可增文运三分!”
周围居然还围着不少人。
谢临渊脚步微顿,看了一眼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纸,片刻后才移开目光。
周崇礼忍不住笑道:“若真有这种东西,天下秀才怕是早就遍地都是了。”
顾长安也不由莞尔,读书人的焦虑,从来都不分古今。
越是临近考试,越容易相信一些平日里根本不会相信的东西。
继续往前走,又看到一家书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门外挂着一块醒目的木牌。
《院试密卷》。
《学政押题》。
《历年真题精解》。
一个比一个夸张。
书铺掌柜站在门口,声音洪亮:“本店汇集近十年院试考题,更有名师推演今年题路!错过今日,再等一年!”
不断有考生掏钱购买,甚至还排起了长队。
沈文修看得有些出神:“每年都有这种书。”
周崇礼笑道:“每年也总有人信。”
顾长安看了几眼,便收回目光。
真正决定院试结果的,从来不是所谓押题。
若学政出的题人人都能猜中,那这场考试也失去了意义。
倒是谢临渊站在书摊前翻看了几页。
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里面不少内容其实都是旧题整理,若拿来熟悉格式,倒也有些作用。”
顾长安闻言点头。
这话倒是中肯,无论什么东西,关键还是看如何使用。
几人继续向前。
很快,贡院高大的院墙便出现在视线之中,与之前的府试相比,眼下的贡院明显更加森严,外围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差役来回巡视。
大门紧闭,门前空地上却聚集了不少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