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紧闭,门前空地上却聚集了不少考生。
一个瘦弱少年忽然从四人身旁经过。
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,怀里抱着书箱,额头却已经布满细汗。
他刚刚抬头看了一眼贡院大门,脸色便明显白了几分,脚步也不自觉慢了下来。
周崇礼见状,不由开口问道:“第一次参加院试?”
少年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,用明显发紧的声音说道:“是。”
周崇礼笑道:“紧张?”
少年老老实实承认道:“有一点。”
周崇礼看了一眼高大的贡院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无非就是进去写篇文章,再出来而已。”
少年苦笑,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顾长安几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,连忙拱手告辞。
等他走远之后,沈文修忽然轻声说道:“其实我去年参加县试的时候,也差不多。”
周崇礼闻言哈哈一笑道:“谁不是呢?”
就连谢临渊都难得点了点头。
第一次面对考场时,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心如止水。
顾长安望着远处的贡院,脑海中却不由想起前世那些参加高考的学生。
虽然处在不同的时空,但紧张的模样倒是没什么不同。
几人在贡院附近又转了一圈,这才返回小院。
傍晚时分,赵横从外面回来。
刚进院门,便从怀里取出一张纸,递给了顾长安:“刚听来的消息。”
众人闻言围了过去,纸上记录的内容并不复杂,只是此次院试的大致人数。
沈文修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一动:“竟有两千七百余人。”
周崇礼也收起了笑意,两千七百余名童生。
而最终能够成为秀才的,却不过寥寥百余人。
换句话说,十几个人里面,才有一个能够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