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诸位回去之后,都好好考虑一件事——定经。”
学舍里,不少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教谕缓缓说道:
“五经各有所长。”
“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。”
“一旦定下,往后数月,便要专攻此经。”
“此事关系乡试,不可草率,若家中有师长,可回去请教。”
“若无人指点,也可来县学询问。”
“休沐之后,再行确定。”
说完这些,沈怀安便宣布散学。
顾长安听到这里,也是微微一怔。
五经即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周易》《春秋》。
再加上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四本书,两者合起来便为四书五经。
乡试之前主学四书,而一旦成为生员后,便要主攻五经了。
而如何选,他一时还没有头绪。
想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看来,还是要请教老师才行啊。”
……
两日后,又是休沐。
顾长安提着几卷书,如往常一般来到裴府。
昨日刚下过一场细雨。
窗外梧桐叶被雨水洗得发亮,偶尔有风吹过,叶片轻轻摇曳。
书房之内,裴敬之早已坐在那里。
老人手边,没有放文章,也没有放策论。
只有五本书,静静摆在案几之上。
顾长安目光缓缓扫过。
正是: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周易》《春秋》。
裴敬之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随后抬起头,看向顾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