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谦哈哈一笑。
“正因为不下场,所以才高兴,不用天天想着文章写得够不够好,也不用担心考官喜欢什么,今年我就安安心心看你们去争。”
众人闻言,都不禁笑了起来。
另一边,陈绍安却已经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之后,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第六次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让顾长安微微怔了一下。
第六次,三个字,便胜过千言万语。
陈绍安很快便收拾好情绪,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让诸位见笑了,只是每到这个时候,总还是会忍不住紧张。”
周崇礼站在一旁,笑着说道:“陈兄若紧张,我等岂不是更该睡不着觉?”
一句话,又把众人逗乐了。
与旁人不同,周崇礼还是一如既往的豁达。
他望着那张公文,一脸平静道:“能走到哪一步,便走到哪一步,若能中,自然最好,若不中,明年继续便是。”
说完,他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这时,谢临渊也从人群后方走了过来。
不过短短几个月,他似乎比年前又清瘦了几分,眼下隐隐带着淡淡的青色。
赵文谦忍不住说道:“谢兄,你这些日子不会又天天熬夜吧?”
谢临渊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总觉得还有几篇文章不够满意。”
赵文谦顿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啊,再这样下去,乡试还没开始,人先累垮了。”
谢临渊只是笑笑,没有反驳。
顾长安望着他,隐隐想起府学里那篇"才露于外"的落卷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数日之后,又有一则消息从吉安府传回永宁县。
顾长平顺利通过院试,补入县学,自此正式成为生员。
消息传来时,顾长安正在小院读书,听到消息后,轻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