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亲眼看见,才真正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快步走了进来,一脸严肃道:“大人。”
顾修远放下手中卷宗,抬头道:“何事?”
衙役抱拳说道:“昨夜抓到一名偷盗官仓粮食之人,如今已经押在堂外,请大人发落。”
顾长安放下书卷,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。
居然敢偷官仓?什么人如此胆大。
顾修远眉头微微一皱,淡淡道:“带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便被带上堂来。
青年衣衫破旧,神色憔悴,低着头跪在堂中。
旁边放着一只布袋,袋口散开,里面装着半袋粟米。
衙役抱拳禀报道:“启禀大人,此人昨夜翻入官仓,被守仓衙役当场抓获,人赃俱获。”
顾修远点了点头,看向那青年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二。”
“官粮是你偷的?”
青年低着头,低声道:“是。”
没有喊冤,也没有辩解,只是安安静静认了下来。
顾修远又问:“为何偷粮?”
青年沉默片刻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母亲病重,家中已经断粮三日,草民去借过,也去求过,可没人肯借,昨夜……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堂中忽然安静下来。
顾长安望着跪在地上的青年,微微皱起眉。
偷盗官粮,按律,当重罚。
可眼前之人,却又不像什么奸猾之徒。
顾修远没有急着判,而是继续问道:“今年秋赈,你可登记过?”
青年点头:“登记了。”
“领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