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我那日只看见了被抓走的两个人,却没有看见自己身后还有一支镖队。”
徐牧未置可否,只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,放到桌上。
陆子野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徐牧淡淡道:“城北边军大营里有个姓梁的参将,当年与我一起在辽东待过。我已经同他说好,让你先去斥候营试补。”
“试补多久?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进去以后做什么?”
“从普通军士做起。”
徐牧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这封信只能让你走进营门,不能让你当官,想学万人敌,便先学会让一伍人信你,再学会让一什人听你。”
“如果连十个人都带不回来,便别想着带一万人。”
陆子野拿起那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写永宁侯府,也没有写世子二字,只有他的名字。
陆子野。
“师父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身份?”
“梁参将知道。”
徐牧淡淡说道:“军籍需要查验,你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瞒着。”
“不过斥候营里其他人不会知道,也不必知道。”
“军中不缺世家公子,更不缺想借着父辈荫庇混一份军功的人,你若顶着永宁侯世子的身份进去,无论做得好还是不好,别人首先看到的都不会是你。”
徐牧抬起眼睛。
“至少在他们决定要不要留下你以前,你只能是陆子野。”
第二日清晨,徐牧亲自将陆子野送到了城北军营。
营门外风雪正紧,远处校场上不断传来号令与兵刃碰撞的声音。
踏雪一路跟在陆子野身旁,漆黑的身影走在积雪之间,唯有四只马蹄上的白毛几乎与雪地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