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朝廷的罚银……”
“不过是些银子罢了。”
王守诚回头看了一眼巡抚衙门的大门,冷笑道:“金州那边还有多少时间?那七十三名百姓还能等多久?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放心吧,不出三日,邓维桢还得派人来请咱们。”
……
巡抚衙门内。
邓维桢余怒未消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好一个王守诚!本官做了这么多年官,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商人!”
顾长安坐在一旁,没有接话。
他自然也恼怒,可王守诚有一点说得没错。
如今官府虽然已经运出了第一批粮食,却仍然没有解决后续运力的问题。
若是不能尽快恢复粮运,金州那七十三名百姓,恐怕真要被乌勒重新带回草原。
到时不光朝廷会追究,王家再在民间散布消息,那时就真的不好收场了。
邓维桢叹了一口气:“长安,眼下该怎么办?”
顾长安看着桌上的车马名录,心里越发烦躁。
辽丰那边还没有消息,即便赵横能够联系到一些车马,短时间内恐怕也远远不够。
罗福不能放,罗敬的私账更不能停查,可金州那七十三名百姓,同样等不起。
偏偏王守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公子!公子!”
赵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正堂。
顾长安抬起头,见他满脸兴奋,不由有些意外:“赵峥,出了什么事?”
赵峥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:“车……车队!”
顾长安微微一怔:“什么车队?”
“公子,太原城外来了一支好大的车队!”
邓维桢闻言,也忍不住抬起了头:“多少辆?”
赵峥咽了口唾沫。
“一百多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