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行脸色大变,但也不好再去抢那杯子,整个人傻愣着。
华形东拿着杯子往洗手间去。
许长行看着华形东走进洗手间,转头对周雅平道:
“雅平,太晚了,你好好休息,早日康复!
有时间我再来看你!”
说着,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去。
周雅平怔怔地看着,直至许长行消失在门口。
她很迷茫,她既感到自己的危险,又不想失去现有的一切!
对当官的执着,让她在刀尖上行走!
这时,华形东从洗手间里出来,向门外挥了挥手。
一个便衣走了进来。
华形东把杯子递给他,小声地交代了几句。
拿着杯子往外走去。
华形东转身对周雅平道:
“周县长,你再不把你手上的录音交出来,你会越来越危险!”
周雅平紧紧地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……
许长行从病房里出来,秘书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市长——”
许长行挥了挥手。
“回去吧!”
秘书点头,跟着许长行往停车场去。
在不远处,白山默然地看着许长行上车离去。
他转身立即给杨鸣去了电话,把刚才的一切向杨鸣作了汇报。
杨鸣说不要惊动他,让他继续!
许长行回到家,一脸沮丧地坐到沙发上,点上一根烟,使劲地抽着。
就在他转身给杯子加水时,他把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弹进了水杯里。
那是兰宝海给他的,就是那种喝下去,一、两天后让人猝死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