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虽然在此之前,因章可样的事,他跟史恒彪有过沟通交流。
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不敢再参与进去,他担心哪怕他说错一句话,都有可能坏了史恒彪的计划。
他看得出来,史恒彪是来真格的。
章可样想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!
到底章可样干了些什么,让史恒彪这么狠心,一锤到底!
见章可样长跪不起,史恒彪道:
“你再不出去,我可要叫保安了!”
听史恒彪这么一说,章可样赶紧就站了起来,微微点头。
“叔,不管你怎么对我,您永远都是我叔!”
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听着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声,朱景仁道:
“省长,他还是个孩子,教训教训他就好了,不必放在心上!”
史恒彪摇头。
“这种低智商低情商、官瘾和权欲却很大、又不会报恩的人是不可交的!
再交下去,满足不了他的欲望,总有一天他会把你杀了!
所以,我现在只是教训他,让他知道,他那样做人的恶果!
可刚才从他的眼睛里,我看到的不是懊悔,而是仇恨和愤怒!
这样的人,如果留在身边后患无穷!”
朱景仁点头,低声道:
“要不要把他做了?”
史恒彪摆了摆手。
“不,为这么一个小毛头不值!”
朱景仁提醒道:
“省长,看刚才的情形,章可样一直在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