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长,看刚才的情形,章可样一直在忍着。
像这样的人,忍的时候也实在能忍。
可一旦他忍到一定程度,他想要的东西却又得不到,他会做出极端的事来!”
史恒彪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不怕他极端,就怕他不极端!
他动不了我,到时候他得直接进去了!
这比我们动手来得自然和痛快!”
朱景仁敬佩道:
“还是省长高!”
这时,酒菜上齐,朱景仁端起了酒杯,说道:
“省长,这杯我敬您!咱们很久不在一起喝了,今天晚上得好好喝几杯。”
说着,跟史恒彪碰了一下,一杯酒直接倒进了嘴里。
史恒彪也是好酒量,一杯酒也进了肚。
两个人边喝边聊,很快酒过三巡,史恒彪直接问道:
“朱总,你是不是把公司从京城移回来了?”
朱景仁摇头。
“不移,我京城那边的生意也不错!
不过,以后的重心会放在北南!
当初我把公司移到京城,就是因为兰宝海的原因。
他现在进去了,我理所当然地回来了!”
史恒彪道:
“你重心放在北南就对了!兰宝海这次进去,恐怕很难出来!”
朱景仁道:
“他身上有命案,他不仅出不来,还要被崩!
如果他能出来,我把你们的司法告到底!”
史恒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