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还好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田向南闻言这才松了口气,随即也笑了。
“行啊,你小子,这出去一趟就混了个媳妇回来,也没白在外面浪了一年多。”
“既然媳妇都有了,那以后可得更好好的过日子了。”
“诶,田叔,我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豆包不好意思的挠着头,应下了。
“你来的正好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会儿,老羊羔却又开口插了一句。
此时,这老家伙已经从板车上坐了起来,嘴里叼着烟袋,一脸懒散的看着田向南道。
“现在豆包也长大了,还讨了媳妇儿,再跟我窝在这儿也不是那回事了。”
“回头你从大地上给他找个房子,让他们俩搬到大队上住去吧。”
“嘿,我该你的是吧?”
其实这事,要是豆包说句话,就哪怕是看在他喊自己一声田叔的份上,田向南也得立马给他办了。
他老羊羔开口就不一样了。
这老小子成天啥事不干,就往这一躺,土地爷都没他舒坦,还又一张嘴就理所当然的,田向南自然就有些来气。
办事归办事,可也不能这老家伙说啥就是啥呗。
本来还想跟他呛两句的,田向南随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随后他给自己点了支烟,走到老羊羔的面前,盯着他道。
“老羊羔,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以前的事,眼下被上面知道了,上面一生气,把我大队书记的位置都给撤了。”
“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羊羔闻言却只是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少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,这事我们回来的时候听说了,咋不说你自己没做好孝敬,得罪上面的人了呢?”
田向南闻言扯了扯嘴角,强辩道。
“那我不管,反正人家整我的时候就有包庇你这一条罪名,你不认也得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