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片地方也是真有意思。
荒凉的瓯江支流边上,入眼望去满脸的荒地,可在这荒地大道中间,却见着一道斑驳的砖石围墙,中间还有一处生锈的大铁门,正好拦在大道上。
更让田向南以及车上人忍俊不禁的是,这围墙就蔓延到大道两旁十几米就没了,旁边还是光秃秃的荒地。
就这半拉的围墙头,能拦住什么东西?
就这一面墙加上门口的小房,拦在大道上更就是一个象征意义,好似在宣誓主权似的。
“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到他们的车队在大铁门前面停下,田向南发现,这小房子里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守着,里面是个老头,听见“门口”动静,也推门走了出来,扶了扶脸上的老花镜,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车队。
这是保卫科吧?这肯定是保卫科的人。。。。。。。
见到眼前这一幕,田向南是真的有些无语,心里原本对第二造船厂的期待感,也一下子被拉了下来。
荒地半道上的半拉围墙,斑驳的小房子,房子里还有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守门老大爷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。
田向南这会儿也是想起来,丁书记跟他说过的,这座造船厂,可是从二几年的时候传下来的了。
啧。。。。。。。
船厂里不会都是这样的“老宝贝”吧?
好在,前面小车上的工作人员下来跟老大爷交涉了几句,随后就见老大爷满脸都挂着惊讶,然后忙不迭的打开了大铁门,让车队进去。
“老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时,就连丁书记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邓市长。
“咱来之前,你都没跟船厂这边打个招呼吗?”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邓市长闻言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让人给这边打电话了,不过他们这边的线路可能出问题了,电话没接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丁书记闻言也有些哭笑不得,不过也没再多说。
车队顺着土大路继续往江边走,看着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瓯江江面,田向南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半拉墙头。
“咦?领导,那要从刚才“大门口”那里算起的话,这边的地,应该都是属于造船厂的吧?”
“对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邓市长点了点头。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田向南也没多说,只是开始很细心的观察起周边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