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不会成为像沈晴那样的人。
她会保持绝对清醒,和他在这场没有情爱的婚姻里博弈。
“那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沈初萤眨了眨眸子又问他,恶劣在眼眸里流转。
陆泽双手紧了紧,一双漆黑的双眸沉沉锁住她。
他很想回答有,就是你。
可是他知道,现在女孩儿不喜欢他,只想折磨他。
如果他说有,她会更加恶劣,将他的爱意狠狠踩在脚下。
说不定还会觉得他恶心。
他只能将汹涌爱意藏下,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才能见天日。
眼帘低垂压了压,将眸中所有情绪隐藏了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。
“从来没有吗?”她接着问。
“嗯。”
闻言,沈初萤不太相信地扯了扯唇。
男人这种话相当于放屁。
听听就行了。
陆泽看了眼桌子上的那瓶小药膏,还是满满的一小瓶,没被开封过。
他拿起来,握在手里有些发烫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涂?”
沈初萤双手瞬间攥紧被子,眸子彻底冷了下去。
他是怎么敢开这个话题的?
她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一个罪魁祸首怎么能轻轻松松说出这样的话?
只有她可以。
他不行!
看到她生气了,陆泽又讪讪将药膏放下。
“红了,要不还是……”涂点吧。
话没说完,一个枕头又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