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执意不信,那我……那我便只能以死表衷心了!”
她眨巴了下眼睛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冰清玉洁,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,忧伤又绝美。
而此刻,她的掌心已然覆在了冰魔那只盛放万年阴髓的木盒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洞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低沉的男声,冷冽刺骨:“未婚妻,你在干什么?”
胡小满浑身一僵,只觉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。
他怎么可能听到周温伦的声音?
她缓缓转过头。
只见周温伦正站在洞口,白衣胜雪,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润笑容,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寒冰,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从他的角度望去,胡小满正依偎在冰魔怀中,两人姿态亲密无间,鼻尖几乎相抵,只差毫厘便要吻上。
周温伦身后,凝霜捂着唇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:“小师妹,你……你居然在跟冰魔拜堂成亲?!”
胡小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:“五师姐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难道他们已经拿到天魔骨了?
这么快的吗?
周温伦脚步沉稳地踏入冰洞,周身寒气节节攀升,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,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他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,只有刺骨的凉:“未婚妻,还真是会玩啊。”
胡小满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不是,这男人怕不是入戏太深?
真把自己当成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?
周温伦步步紧逼,直到离胡小满与冰魔只剩一米之遥才停下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眼底却翻涌着委屈的浪潮:“未婚妻,我不过是出去办件急事,转头你就要嫁给别人?”
胡小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对,我就是在跟他拜堂成亲。”
“所以现在,麻烦你们往边上站站。”
刚刚她都快要把冰魔腰上的木盒扯下来了!
就被周温伦这一声“未婚妻”搅黄了计划,气人!
此刻的冰魔万分戒备,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,尖利的獠牙尽数露出,死死盯着周温伦与凝霜,周身魔气翻涌。
按理说,只要踏入这片雪山、进入他的领地,他便能瞬间感知到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