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掌教叹了口气,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,不知想起了什么,站在原地愣了半晌。
“啊!我这脑子……真是失礼了!赵公子快请坐!”
代掌教屋内的陈设相比于赵让的屋子更加简单,唯一多了一张书桌,和靠墙整排的书架。
赵让坐在书桌对面,看着他身后架子上满满当当的藏书,很多都夹着纸条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觉得就算是书院那几个提笔千古的老学究,估计也就是如此。
“赵公子,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里只有水,没有茶也没有酒。我知道你们武修,应该都是喜欢喝酒的。”
代掌教端来一个竹制的辈子,放在赵让面前。
喝什么都无所谓,赵让若是想喝酒,今晚就不会来了。
让他更在意的,是这个竹制的杯子。
“赵公子喜欢这个杯子?”
赵让说道:
“看似普通,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似蕴含着天机。”
代掌教眼睛一亮,说道:
“怪不得师叔祖说赵公子你是坐拥仙缘之人,竟然能看出这个杯子的不凡!”
说着,代掌教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,迅速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对赵让说道:
“你看,这种竹子是南地道门至宝,就叫做天机竹。据说寿元无穷尽,历两劫而不死不灭。用这种竹子制成水杯,可以帮主修道之人更快领悟天机至理。”
赵让赶紧松开手,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喝杯子里的水。
南地这两个字,现在他听到就头疼……整个人都不好了,更别说用那边来的东西。
“这杯子是羽衣道长带来的,只有两个,分别送给了我师兄和我。”
“白鹤子前辈也用了?”
赵让问道。
代掌教没料到赵让会问起这个,但他还是认真的想了想,随即答道:
“好像用过吧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对了,赵公子夤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总算是问到了正题,赵让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今晚出了好几件事。”
结果不等他细说,代掌教就打断了他的叙述,问道:
“是又有弟子不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