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这块令牌,河边负责应对此事之人就无法辨别赵让的身份。
想要用嘴解释清楚,肯定又得大费周章!
何况赵让来此也不愿意被人发现行踪。
倘若有人识得这块令牌,将此当作消息递给南地派前来的探子,事情就会更加复杂起来。
这是赵让头回来镇海城,对城中的道路一点都不熟悉。
好在这座城修的还算方正,赵让每到岔路口就寻人问一问旱市的方向,还是能准确走到的。
不过当他抵达城西旱市的时候,却忽然有些傻眼。
这里……未免也太热闹了一些!
沿街两侧,密密麻麻全都是摆摊的商贩。
街道正中,则挤满了前来闲逛购物的人。
想要在这里找一个贼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!
但赵让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耐着性子,从街头开始,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仔细寻找。
为了让自己看的更加清楚,他每经过一个摊位,就假装成想要买东西的客人,拿起摊位上的东西端详一番。
遇到有摊主询问,他就说再看看,然后走到下一个摊位继续寻找。
就这么找了小半天的时间,赵让已经走过了整条旱市的一半。
然而他的包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看到。
赵让心中不免开始有些焦急起来。
从太阳的位置来看,现在已经是下午了。
距离天黑只剩下两个多时辰的时间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片刻后,赵让的眼睛忽然一亮!
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!
包袱里的银钱,贼人可以直接花掉,而令牌贼人哪怕不认识,也绝对不会拿到旱市上来卖!
这里龙蛇混杂,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令牌一旦出现,万一被人认出,那么不光这东西保不住,就连那贼人自己性命恐怕也得交代在这里!
想通这一点后,赵让便准备离开旱市。
他想起先前老板告诉他,镇海城的水市和旱市场都有各自的老大掌管,想来这偷东西的贼人定然也与本地的地头蛇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包袱里那么多银钱,再加上一枚骇人的令牌,这名贼人但凡聪明些,就不会自作主张,定然是送到本地老大那里,让其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