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你把你知道的,关于圣山和那个所谓观察者的一切,一个字不漏的,全部告诉我。我以大唐庆国公的名义向你保证,你女儿跟孙子会得到最妥善的安置。他们会有新身份,在长安城里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庆修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
“第二,你继续嘴硬。那么,你叛教投敌的消息,会马上随着一份伪造的,由你亲手画押的口供,传遍整个西域。真理议会会如何处置叛徒的家人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与此同时,我大唐的军队,也会认为他们是你的同党和余孽。你说,当他们面临议会和唐军的双重追杀时,能活几天?”
一边是至亲的血脉,另一边是早已崩塌的信仰。
这个选择题,一点都不难做。
“啊!!”
长老的心理防线,在对家人安危的极致恐惧,和内心信仰彻底崩塌的双重重压下,终于被彻底摧毁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,瘫软在椅子上。
浑浊眼泪鼻涕在他苍老的脸上肆意横流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不多时,长老被带到一处帐篷。
庆修坐在主位上,悠闲的品着茶。
一名书记官在一旁奋笔疾书,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背。
帐篷中央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长老,如今像一条丢了魂的狗,声音嘶哑,将关于圣山的秘密,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。
圣山的具体坐标,在遥远的,一片被终年风雪覆盖的巨大山脉深处。
圣山外围的防御体系,共有三道防线,由最忠诚的神罚护卫驻守。
圣山内部的层级结构,以及长老会每一个成员的名字背景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……
他说的又快又急,生怕说慢了,庆修就会反悔。
当庆修问到最核心的,关于观察者的问题时,长老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,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他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,包括庆修在内,都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的话。
“观察者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不是一个组织……”
“他们甚至……甚至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灵……”
长老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圣山的那个祭坛……根本不是用来对抗他们的……”
“而是用来……用来……迎接他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