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孩子,爹没了,娘亲还长年不在身边,也不容易。
想到这些,陆夫人的神情越发的慈爱起来。
虞固和朝臣一开始,都没听明白,顾年年那句心声是什么意思。
无孔不入?
什么孔?
什么入?
很快,玩的花的已经了解,然后觉得自己幻肢一疼,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扭曲。
老实憨厚的,挠着头,半晌没明白,还跟交好的同僚互相看了看,交流了一下眼神。
然而,跟卧龙一起玩的,通常也都是凤雏。
所以,你不懂啊?
嘿,巧了不是,我也不懂。
然后,交好的同僚,互相嫌弃的避开了目光,试图从其他人脸上,找出一点答案。
可惜,已经猜出答案的人,一脸高深,任谁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。
没猜出答案的,一个个一脸茫然,看着特别单蠢。
虞固拿出了批奏折的精神来,猜测了一下,然后大概率明白了。
明白之后,略微心梗了一下。
他想:男人也能这么玩?
确定不会坏吗?
再一想,也难怪,孟明城成亲快三年了,孩子还没动静呢。
大抵是坏了,不好用吧?
所以,生不出孩子,然后他就憋变态了?
这件事情,虞固就是略一思考,就直接抛在脑后了。
他点了顾年年三个小姑娘去御前整理奏折。
叶知蓝和卢巧玉已经大概猜测到,叫她们过去是为了什么。
而且,陛下吩咐,她们明不明白的,又能怎么样呢?
老实打工吧。
顾年年不解,但是道理她都懂。
皇帝让干啊,除了生死,都是小事。
所以,走呗。
抗旨就要被治罪,不干活,还想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