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杌站在戈壁中央,身旁悬浮着一柄魔气缠绕的黑色长剑,魔剑在发出低沉的嗡鸣,而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则死死盯着顾长歌,眼中流露煞气和赤裸裸的战意。
“顾长生,我从那金乌那里,听说过你的威名!”
厉杌开口目光斜视冷漠,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:“道宫听道,洛水称尊,哦……还有现在,不到三千岁入合道,啧啧,真是厉害啊!”
“不过!”
“那些都是虚名!”
厉杌抬起剑剑尖指向顾长歌,咧嘴狂笑着:“我只想知道,你的剑,能不能让我痛快一场。”
顾长歌负手而立,衣袂在荒芜的戈壁风中轻轻飘动。
面对厉杌的狂语。
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看着对方语气平静的道:“那要看你能让我出几剑了……”
厉杌闻言眼中凶光暴涨,狞笑道:“好!够狂!我喜欢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!
轰——
一道漆黑的剑光撕裂虚空,裹挟着暴虐至极的煞气,与厉杌的狂笑声,从顾长歌头顶悍然斩落!
这一剑,没有任何花哨,只有纯粹的杀意与力量。
凶兽的战斗方式向来如此。
以势压人,以力破巧,不讲道理,只求结果。
顾长歌没有后退。
他抬手,青溪剑自虚空中浮现,剑身清亮如水,迎着那道漆黑剑光轻轻一挡。
铛——
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戈壁!
余波扩散,赤红大地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无数碎石被震成齑粉。
轰!!!
气血激昂三千里!
此刻的厉杌身形看起来依旧很渺小,可随着他这一剑轰出,一尊纵横数千里的凶恶梼杌血相却是在他背后浮现,伴随着他这一剑劈落而下狠狠扬蹄踏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