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青海欠身,双手握着崔区的手:“我刚好要走。您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请您吃个饭。”
“呵呵,好的。慢走,不送。”
崔区亲和的笑着,和贺兰青海哆嗦了几下手。
目送贺兰青海走到电梯那边后,崔向东走进了病房内。
啪嗒啪嗒。
贺兰雅月踩着小拖鞋,抱着个包裹,低头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内。
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崔向东看了眼洗手间,走到待客区把食盒放下。
捧着那束康乃馨,来到了病床前。
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,顺手把花放在了床柜上。
昏睡的廖豆豆——
依旧闭着眼,可左手却慢慢地,握住了崔向东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再次难受的治疗回来后,廖红豆看似昏睡过去,其实始终醒着。
老廖对他说的话,青海雅月的对话,她都听到了。
可她不想睁眼。
崔向东坐在床沿上后,豆豆和他十指相扣后,也没睁开眼。
那颗害怕愤怒焦躁更虚弱的心儿,却一下子平静了下来。
好像怒海中挣扎的小舟,终于回到了港湾内。
再也不用害怕、愤怒不用焦躁。
虚弱的心儿,获得了极致的安全感。
真正的睡意,随即巨浪般的袭来。
一个浪头,就把她淹没。
大脑中枢,立即启动了“可安心香甜睡眠”的模式。
今天中午的秋阳很好。
透过窗帘的1cm缝隙,打在廖豆豆的病床上,细细的尘粒,妖娆曼舞,无声哼唱安眠曲。
同样的阳光,也打在廖永刚的身上。
却是帮他压制要杀人的愤怒!
“廖市,我就猜到你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