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父几人怔住了。
他们还真没从这方面去想,只觉得,知道真相了,也意识到这是任仁柄摆脱杨朵儿的一个契机,就毅然过来。
楚尘也没过多解释。
他甚至对杨家之间的内斗都没有任何兴趣了,此时想的最多的,是如何让聚魂灯真正属于他一个人。
轰!
这时候,陡然之间,一道毫无预兆的刀光,从天而降。
刀锋凌厉,欲要用这一刀直接将任家祖屋的阵法劈开。
楚尘抬头。
他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,在这一瞬间降临至任家祖屋的上空。
“是欧阳篁!”任父大惊失色,“杨建光说了,他会请欧阳篁出手,这么快就来了!”
秦宿的滑板飞起,想要出击。
楚尘拦住。
“有人会比我们更急。”
果然,楚尘的话语刚落,外面,战斗已经打起来了。
任父任母的神情满是担忧。
他们本想让楚尘带着任仁柄离开渭青城,可此刻,杨家之间的内斗,已经拉开了帷幕。
他们这些人,在强者眼中,宛若蝼蚁,随时可能遭到波及身亡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楚尘忽然看着任父,试探问了一声,“任家祖辈,可有过关于兔子的传说?”
话语落下,任父的脸色瞬息间煞白了起来,浑身如坠入冰窟,发起抖来,“你……你见到那个邪物了?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