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肥原咸儿看牛岛关子追他而来,急忙止步。
他万分感激地说:“关子!谢谢你舍身救我。”
牛岛关子拉起他的手,急道:
“大将!咱俩快上船吧,别被东条青雨追来。”
两人相互搀扶着,一路小跑上船。
坐进船舱,深情地依偎在了一起。
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:“这个万恶的东条青雨,竟然当众羞辱殴打本大将,本大将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。”
牛岛关子摇头道:“不可!他既是首相的家臣,还是11军情报官,您若是敢对他下手,必定性命难保。”
土肥原咸儿诡秘一笑道:“本大将当然不会傻到亲自动手,有傻人比我更恨东条家的人。”
牛岛关子疑惑道:“谁?”
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:“影机关长!”
牛岛关子点头道:“嗯!东条青风曾经羞辱我们课长,要夺她的课长之位,课长肯定让影机关长灭了他。”
土肥原咸儿冷笑道:“东条青雨必定上前线,到时我派人盯着他,把他的位置告知影机关长。”
牛岛关子摇头道:“影机关长也是帝国大将,怎么会派人上前线杀帝国军官?”
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:“影机关长为了讨好她那些支那女人,在重庆站稳脚跟,必定要有一定的军功,这就是给他最好的情报。”
牛岛关子点头道:“嗯!您赶紧派人盯紧东条青雨,那混蛋竟然当众打本小姐的耳光,且质疑本小姐的美貌。”
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:“他也打了本大将,此仇不报枉为人。”
“轰隆!轰隆隆!”
长江南岸,西南方向响起了炮声。
土肥原咸儿急忙拿起电话,吩咐道:
“艇长!开船去南岸。”
“哈咿!”
汽艇艇长急忙领命。
黎明时分,渔洋关西南。
项楚已领50骑连夜赶到南坡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