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耳朵也听不太清。
叶军归是叶河山给当年那军人递给他的襁褓中的孩子取的名字。
单取字面意思便知道他取这个名字的用意。
叶军归的妻子朱玉婷,也就是叶母,和叶军归同为老师,两人是自由恋爱日久生情。
当年本来叶军归和为了不拖累二老,和朱玉婷是要和叶河山跟杨盈断绝关系的。
但叶河山不准,一家人哪有断绝关系的,再大的风浪,都得一起挺过去。
只是在一次上台后,叶河山心疼家里的两个孩子了。
叶晚生年纪小,但是儿子,不好和叶家脱离关系,但是叶暮是女儿就好处理,这才跟叶暮断绝了关系,下放前交给了他们当时的信得过的邻居。
当时家里能给出来的一半的财物,都给了,这些年也每年在往城里寄粮食。
不能说很多,但加上当初给的钱和财物,也足够这些年叶暮一个人的吃喝了。
知道一直没收到城里的回信,杨盈开口问叶晚生:
“今天还去不去镇上看信啊?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都带了几分苍老,叶晚生想了想,点点头道:
“奶奶放心,我今天也去镇上看看。林澹也说去市里帮我们看看有没有寄过来的信。”
“…好。”杨盈听见他说话,还侧耳听了听,才听清,然后点着头说了句好,“下次多寄点钱,让他们带暮暮去拍张照片寄过来。”
她又提这件事,朱玉婷对杨盈道:
“妈,暮暮不喜欢照相,之前写信来说过的,暮暮不肯照相,不肯见人。……唉。”
杨盈愣了一下,又才想起来去年也说过这事儿,就是迟迟没有照片:
“不知道暮暮长多大了。”
她满是哀愁的说了一句,把碗里的汤喝完。
叶晚生洗了碗才离开,去了乡上,买了包子给叶军归送过去。
叶军归不肯接,对叶晚生道:
“你自己吃。”
“爸,我吃过早饭了,你在医院安心养伤,我要去镇上看看有没有H省来的信。”
说着把包子放下,不等叶军归开口转身就跑出了医院。
此时太阳才刚刚从远方山后冒出头来,他得走到镇上去,大概要花上一个多小时,叶晚生走到镇上时,朝间薄雾已经完全淡去了。
他去了邮局,邮局的那个员工都记得他了,看见他就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