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厂房内只剩下王乾龙一个清醒的人,痴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气得直发抖,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知多久之后。
才有低沉的嗓音,从他喉咙中挤出。
“叶……良……”
“很好……我记住你的名字了!!!”
怨恨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厂房。
……
……
此后一夜无事。
东境事至此,便算是了了。
一早。
东境郭家庄园里。
郭城富起床刚开门,便看见影子早早在外面候着,却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若无其事地洗漱去了。
影子一直跟在身后。
“有屁快放!”
终于忍不住的郭城富不耐烦地道。
“回主人的话……”
影子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昨天武安县那,叶良果然去了。”
“怎么样了?”郭城富问道:“他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给王家吗?”
影子点了点头,道:“说来倒是奇怪,叶良竟然没有丝毫隐藏,光明正大地进去把人抢了出来。”
“甚至临走前,还对王乾龙自报家门,把王乾龙病都气出来了,现在仍然卧床不起……”
听到这。
郭城富却忽然捧腹大笑,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。
不知过去多久,笑声才逐渐停了下来。
“这个叶小友,当真是有趣啊……有趣!”
郭城富笑眯眯地道:“他这是在直接向我们宣战,告诉我们有什么招数,尽管对他使出来,他叶良全部都接着。”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