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价瞬间滑到,1。75元。
一些喜欢追高的大资金,却更兴奋了。
认为是庄家又要洗牌吓散户了。
直接蜂拥进来。
一瞬间。
股价反而被抽到,1。88元。
柴丽萍的百万大单,被快速消耗。
掉到15万股以下。
她又用元辰的账户,封上去85万股。
再次保持100万股。
追涨资金继续快速消耗。
不到一分钟。
百万大单又缩到20万股以内。
“买入力量好像很强呢!200万股,都快要成交完了!”柴丽萍兴奋地汇报。
“用学校的机构户,再挂100万股上去!”元辰对她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
柴丽萍再次切换账户,用山京中学机构户,在1。88元再挂上去100万股中交地产。
老庄家那边,交易员早已把异状汇报给总操盘手。
总操盘手脸黑得像锅底一样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自己,要面临什么。
现在对手摆明了要抢跑。
而且他知道,对手成本也不高。
另外,他不确定,对手的资金实力到底如何?
如果跟对手抢跑砸盘。
手里的筹码被对手全部吃掉,那就,彻底,出局了。
他们清楚中交地产的巨大价值,肯定不可能出局。
“如果我们把他们的货吃下来,绝对控庄,保持股价强势,确保跟风盘充足,也还是可以吃的不错的。”分析师道。
“主要是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资金,吃下他们的货;就得启用融资。”操盘经理犹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