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学生都这样。
毕竟也不可能都来自于豪门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我怎么感觉有点像非洲国际生?”
“我是来自湾湾的国际生,我母亲是非离冰的黑人。”
“难怪。”
元辰恍然大悟,随即亲切欣喜地看着她道,“原来是湾湾同胞,那放心吧,我们理应相互照顾。
带你炒股没问题。
不过我有些好奇,你们那边相对收入高。
华夏这边给你们的优惠,应该也不少吧?
怎么你看起来,好像很穷的样子?”
范英文:“我家情况比较特殊。
我妈是非佣。
跟我爸偷偷生了我。
被他原配发现。
把我妈撵回国,因为道德问题,没办法再办签证过来。
我爸跟他的原配还有两个儿子。
最近几年我爸身体变差,三高严重。
没法工作。
还得吃很名贵的药。
因为我爸跟我妈的事情。
他原配和两个儿子,都记恨他。
不但不关心他。
还跟他分家,把家里的财产收刮得干干净净。
我爸现在只能领政府的救济金,靠基本医保。
我打零工挣点钱。
就给他买医保外的药。”
范英文说到这里,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