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夏领事馆。
“佛伯乐在背后捣鬼?”
“头儿,他们应该还没发现,只是误打误撞抓了几位流落街头的专家。”
“你有什么线索?”
“领事馆外围的流浪汉昨晚也消失了,而且有人看到佛伯乐的面包车朝着瓦尔比利私人监狱的方向开去。”
“瓦尔比利私人监狱?和臭名昭着的狐狸河监狱一个性质吗?”
“是的,他们用最残暴的刑罚惩治犯人!”
“不过听说最近转型廉价生产监狱,改为出卖劳动力。”
总领事低头思忖道:“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私人监狱缺乏廉价劳动力,从佛伯乐手里购买流浪汉踩踩缝纫机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头儿,要不要想办法干他一票?”
“乱讲什么?咱们是文明人!”
当天下午,副领事带着一手提箱现金将被误抓进瓦尔比利监狱的22位专家赎了出来。
“我们工作上的失误给您带来不便,非常抱歉。”
瓦尔比利私人监狱董事长躬身致歉:“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是您要的人,再有下次误抓了您的人,来个电话就成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,瓦尔比利私人监狱无非求财。
“谢谢您的配合,我也是受朋友之托,他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们从没见过。”
送走了龙夏副领事,典狱长问道:“董事长,佛伯乐问起来怎么办?”
“就说死了,停尸房那么多尸体,找几个拉出来火化。”
“研究所那边不是说骨粉不够了吗?就这么办!”
从流浪汉被送进瓦尔比利私人监狱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是期货死人。
什么时候死,还不都是董事长一句话的事儿。
“对了,弄死之前别忘了把器官摘掉,虽然不怎么健康但也能卖点钱。”
“现如今经济不好,咱们也得精打细算过日子。”
“是,董事长!”
典狱长屁颠屁颠跑开,董事长则打开手提箱看着绿花花的钞票发笑。